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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 发表于 2006-8-15 13:36:00 |
无烟区 ——白狐
她叫严可,一位白领丽人。 来自于繁华的都市。 在生活、在工作上,她饱受着各种无硝烟的战争。 她想要一份平静,所以她选择了一个人的旅行。 一个人到不认识的地方旅行,然后带着满身的倦怠归还于城市喧嚣。 也许“旅途”是一个人心灵寄托的归宿。 也许路边的风景是填满人内心空虚的所有物。
驱车跑在塔里木的环形公路上,周边的景色对驱车者带着冷嘲热讽,看来它们激起了她挑战的欲望。虽说一名女子单身来到此地,头上带着“危险”二字,不过对极爱冒险的严可来说,这会是一次不错的旅行。
外貌豪放的韩国现代胜达车,一直在漳显其越野车的豪情勃发。奔驰在盆地里,依旧淹没不了它的英雄本色。沿着塔里木河向前驶进,一眼望去,不是繁茂的绿洲和茫茫的草原就是金黄的沙漠。这里平静得可怜,风呼呼的声音让人感到鬼在泣。严可取下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诡笑。当她低下头看着方向盘时,发现,车快没油了。她停下车,打开车门到后车箱取油。没想到奔波了那么久,油尽枯竭。“碰”严可狠狠的甩了一下车门,低咒一声:“该死的。”
她最厌恶的事情终于发生了,而且现在她只能等待路人的支援,那种祈求别人帮忙的情景,她憎恨有加。
就在严可烦闷时,一阵马啼声打乱了她的思绪,一群人骑着马追赶着前方的一位男人,还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,想应该是维语。那位男人骑着一匹棕马,那马好像有点不对,一路向她奔跑而来。那男人的骑姿也不是一般人敢恭维,看来应该是一个初学者。骑马的人员嘴上也一直在说话还大声喊叫,但那也是严可听不懂的语言。
马离严可越来越近,意识里告诉她,危险凑近。骑马的男子大概也明白了一些事,他用说得不怎么好的普通话说:你快让开,不然有危险。
男子的话在严可的心里充其量就是一种鄙视。倔强的她站在那一动不动,她领略到男子那眼里的怒气,男子在马上抓狂。当马要奔向严可的那一刹那,男子拉紧缰绳,拐一个弯,一声划破天际的马叫与一群在周边失声喊叫的男人,那音量可谓震耳欲聋。男子与马同时倒向一边,严可知道男人投降了。马在摔倒还没有几秒后脱疆而逃,男人倒在地手捂着摔伤流血的手臂,那双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下严可。严可这才发现,男子五官长得极其俊秀,皮肤白皙,眼睛呈蓝色的,那么他是图木舒克人。周围的男人们也通通下了马,跑到男子身边,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堆话,却没有人采取行动,为其包扎伤口。
严可摇着头从车上取下药箱,走到那群男人旁边,用动作示意他们里面有药。其中一个穿着维服,脸上布满胡子的男人,对着严可就是一阵说,严可虽然不知道他说什么,但是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她不想理会,放下药箱就走。另一个瘦小的男子马上就夺过去,拿起里面的药闻了闻再撒在男子的伤口上。
严可看了一眼他那痛苦的神情,就径自回到车里,眼神木纳的望着前方。她知道今晚,她将在这片盆里扎营,她所想象到某个新疆的族里,吃着大大的烤羊煺,还有大碗酒的美梦已破灭。 在车里,郁闷无比,不知车何时才能启动?何时才能够到达目的地?拿起旁边的烟盒,数着里面仅剩的几根烟,挑起一根,点燃,开始了吞云吐雾的高难度技巧。烟未抽完,烟雾萦绕在整个车厢。“咚咚……”莫名的声音从车窗那边响出。敲窗的也是一位图木舒克男人,只是这一双蓝眼睛,眼神较柔和。“你的药箱。”他边说边指着那个箱子,说话的声调告诉严可,他的普通话也有很普通,她伸出手越过车窗拿药箱。刚接过手,男人转身就走,表情很不肖,却连一句谢谢也没有。
斜阳余辉,一群男人一跃上马,就鞭策着马向前跑,那影像让严可忍不住拍下了那一瞬。也许她不知道,她的倔强错过了能够帮助她离开这个位置的人员。
[注:本文连载中……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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